寿司王


土壤的力量
+0000k312009bUTCSat, 26 Dec 2009 10:44:13 +0000 4, 2008, 10.37上午12
类归于: 你民我主

腳下踩著的是大地,但我們不怎么思考自己怎么可以站得住腳。呼吸的是空氣,我們吸的理所當然卻沒有想過是土壤養育著可以提供我們氧氣的植物。

我們的一生幾乎和土壤是相依相偎,死了就塵歸塵土歸土。我們很少思考究竟土壤是多么的重要,尤其是我們高高在上的時候。

我們的領袖不管是國陣或者是民聯不免都是屬于高高在上的人物,而我們其實扮演著土壤的角色。我們都像過度被開發的土地,民聯和國陣看著貧瘠的土地都想盡辦法給我們化學肥料讓我們可以繼續茍延殘全,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過繼續坐在位子上他們才能繼續得利。

50幾年被國家領導層掠奪了很多國家的財富已經讓很多的人活在貧困中,日子艱辛。

民聯究竟能帶來什么改變,民聯的政綱是不能滿足我們的期許。民聯只是沒有國陣這么的霸道,但是時間做久了就未必還愿意繼續扮演親民的角色。機制上的改變幾乎是一片空白,下放權力的恢復地方民主就顯得畏首畏尾把一切責任往國陣身上推。國陣固然可惡,但是民聯是否是真的愿意下放權力?

也許我們會覺得民聯政府才這么的“年輕”,不應該過度苛刻。但是民聯的政黨是因為競選才坐下來討論,討論的也不是政綱而是競選。現在贏了選票應該做的是將權力下放,但是很多時候是延續著國陣的精神去治國。甚至還是會大剌剌的呼吁警察引用一些惡法來對付和自己對立的人。

那么,我們的選票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期待的改變若是成為另一股壓迫我們的實力,我們也許需要重新思考,我們想要活在怎樣的社會?

我們需要跟民聯繼續要求明確的政綱,各政黨之間是有矛盾的存在,但依然需要團結抗衡國陣。但這不代表人民繼續成為三五年投一次票的角色,民聯若是以民為本應該開拓更多的民主空間鼓勵更多的參與。

我們需要的也許不是更多的外資,我們需要的也不是更多的專才,我們需要的是大家的參與。

不管我們在那里,站得多高,我們依舊仰賴著土壤,這個國家的發展最終是依賴最低階級人民的付出。而我們需要團結一致對抗國家的暴力機構,讓我們成為自由的子民而不是成為政客的踏腳石。

The People United Will Never Be Defeated!



不做沉默的羔羊
+0000k312009bUTCThu, 17 Dec 2009 04:17:30 +0000 4, 2008, 10.37上午12
类归于: 你民我主


今年人權日的宣傳做得太差,出席的人無疑少得可憐。但是,比起2007年幾乎是多了一倍,少少悲傷以后始終保持樂觀。只是這么樣砸錢,有時候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

曾經在《認識警察權力工作坊》和參與者談論權力的課題,其結果是成員說只是想知道警察權力因為說權力關系太復雜。結果,問題來來去去都逃不開在警察法律底下,我們可以這樣那樣嗎?還是逃不開警察制造出來荒謬無比的形象。其實,權力不過是依據階級來決定,其他的比如膚色、性別、宗教、等等不過是鞏固這一切的荒唐的結構。

我們長期被灌輸父母說的話、老師說的話、領袖說的話。想想還真可怕,因為這些人未必說的是真話,我國還保留很多惡法讓所謂的國家領袖為所欲為。隨手拈來就有機密法令(Official Security Act),印刷法令(Printing Presses and Publications Act),內安法令(Internal Security Act),又或者旨在對付知識分子的大專法令(University and University College Act)

幾個法令都是想讓你閉嘴,假裝聽不見看不見,在大馬揭發貪污案件先被調查的倒是吹肖者,報導真相的人倒先被抓起來,面對家暴的受害者倒是負上沒有“伺候”好丈夫的責任,被迷奸的女孩被勒令轉校。我們為什么保持沉默讓邪惡的事情一再發生?

根據林吉祥的文告在去年3月至今年8月间,平均每天有630人离国;同时,放弃马来西亚公民权的人数与日俱增,在今年扬升到3800。看來不滿意的人很多嘛!為什么不出聲選擇離開?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嗎?難道去了外國人人一定平等?外國的警察不貪污不打人?

培訓課程討論到最后通常都會是個人或團體可以做些什么。講到最后往往就是“如果政府用內安法令”對付我們怎辦,然后全部人都想瀉了氣的氣球。所以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釋為什么大馬政府這么害怕《廢除內安法令聯盟》的訴求。或者應該說他們害怕走在街上握緊拳頭提出訴求的老百姓,不管這些老百姓的背景是什么。我們還保留內安法令就是因為我們害怕,我們都活在不合理的法律底下成為不同程度的受害者卻很阿Q的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我的學長曾經說過一句話,現在不站起來更待何時。

我們應該拒絕成為被馴服的“良民”,面對不公的事件我們拒絕服從。我們拒絕成為沉默的一群,面對受害者的淚與血我們拒絕向暴力妥協。我們拒絕成為讓這個社會加速腐爛的一群,看見傷口就算知道上藥的過程很痛也要堅持上藥。

拒絕成為無知,又或者是拒絕成為冷漠的一群,讓明年的人權日更快樂一些。



相愛太難
+0000k312009bUTCFri, 11 Dec 2009 02:55:59 +0000 4, 2008, 10.37上午12
类归于: 你民我主

這個社會原本就存在著很多禁忌和莫名其妙的道德規矩。

愛或被愛原來就不容易,父權、宗教、種族、性別、國籍、階級甚至身高等等任何一種會為社會帶來小小漣漪的價值觀都會讓人相愛太難。種種的枷鎖將我們鎖在社會某個小小的角落,出生、成長,捆綁你我的生命一直到一天我們化為塵土。愛一個人就有著愛一個人的苦惱,但是一般上我們都會加入自己的主觀判斷這些伴侶的關系正不正常加劇了他人的苦惱。

大馬籍Fatine在和英國籍男子Ian拍拖3年決定“拉埋天窗”,這對異國鴛鴦在男方家庭的祝福下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請大家同樣也祝福他們。

童話故事的結局不一定美麗,更何況這個不是童話故事。我一開始并沒有注明Fatine是一個變性人,從17歲開始打女性荷爾蒙因為重塑性器官手術具有一定的風險加上他本人的意愿所以還保留男性性器官。你還愿意給他們祝福嗎?還是開始在思考他們要怎么進行性行為,但是這關你什么事?見過很多分開兩地的情侶最終分手收場,也很多情侶熬不到幾年分手,也有因為外形等因素分手。

相比較Fatine和Ian更成熟的面對他們的愛情。原本他們也想靜靜的注冊,但是我又怎么知道呢?因為萬絡和報紙都刊登了他們的故事,當然不是結婚啟示而是因為Fatine無法得到簽證繼續逗留在英國即將被遣送回國,一開始我就提了“在男方家庭的祝福下”,因為Fatine的母親已經因為Fatine選擇面對自己是女人的緣故選擇不認這個女兒,但是最近似乎有變化。

若是雙方家庭都沒有問題,那么我們“羞恥”些什么?

還有更糟糕的還在后頭,大馬還保留著377刑事條文。1988年只有一條即是377條文,后來增加至6條而且還加重刑法。保護兒童很重要,但是對于自愿的成人之間的性行為加以約束真的是莫名其妙!

為什么我們的法律這么在乎個人在房間干什么?對貪污案件還“慷慨”過對待安華是不是有口交。性行為是在個人空間的事情,只要不動用公款沒有違反個人意愿,我們為什么這么在乎他們用什么姿勢?

377條文旨在對付政客,指控他們進行不道德的性行為。全馬這么多的情侶是不是都要裝CCTV來監視他們在干嘛?不然377條文存在的原因是來干嘛?選擇性的對付一些政客達到打倒他們的政治目的或者向Fatine類似曝光案件的人下手旨在制造恐慌,讓不在主流的人相愛太難。

他們的生活方式自問怎么影響你我?但是他們卻在大馬合法卻不合理的法律下受害,保持沉默只會讓更多人受害。不管你的性取向是什么,在面對人權被侵犯的事件面前,我們都應該加以譴責這個不合理的法律。

自問,你愿意和相愛的人被迫分開嗎?



街頭反思
+0000k312009bUTCThu, 03 Dec 2009 03:23:15 +0000 4, 2008, 10.37上午12
类归于: 你民我主

每次上街頭示威都會做足準備,小毛巾、換洗的衣物、鹽大量的水甚至干糧。

參加示威一再被告誡或者告誡他人不可以使用暴力,萬一真的被打保護好腦袋。一般上只要警方不使用暴力的集會或者游行都是很和平的結束。很多時候因為交通被封鎖,所以往往清晨時間就已經守在集合地點假扮路人甲乙丙丁。看似荒唐,卻活得最真實。

站在街頭上當然少不了特別的待遇,比如紅頭兵的亂棍伺候、熱辣辣的催淚彈我甚至看過騎著馬拿著拇指般粗的藤條,不曉得揮下來會不會皮開肉綻。

百名国阵青年团成员星期一在槟州议会大厦外举行示威,我駕車經過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居然會是“天啊!怎么塞成這樣!”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猛然覺得羞愧難當,因為當時我并不曉得他們示威的原因,但是卻只顧自己面對的交通阻塞。

社會的次序對一些人而言是很舒服的固然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打擾,包括開著小汽車吹著冷氣的我,但是這個社會次序萬一打壓了一些人基本的權利,那么我們不應該為了自己的舒適壓迫他人。政治見解不成問題,但是基本的原則必須納入考量。

正當外面鬧哄哄的時候,我走進州議會大廈;從籬笆里面看出去籬笆外面的熱鬧,思緒一片空白。很多人都會批評警方辦事不公雙重標準對待不同的群體。仔細想想,我不愿意他們遇上和我同樣的暴力,就算是政見不同,好幾次巫統號召的示威我一樣待在現場觀察警方是否采用暴力行為驅散示威者。因為人人享有參與集會的自由,如何定義暴力則是另一個課題,目前我的立場是不破壞公物。

州議員沈志勤在其面子簿留言說到:“We respect demo rights. But do it peacefully in confine area. BN broke DUN’s gate, burnt CM pictures. Police clearly did nothing. No teargas.”催淚彈沒有出現是好事,我們更應該要求的是警方也如此對待其他,而不是說警方沒有采取行動。原本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其他人批準,集會自由亦是如此,我們需要的是維持次序的人手而非在一個受管制的地方進行集會。

過去兩年,很多檳城的集會都是在檳州大會堂前面舉行,那里見證了沉默已久的人民涌現街頭的歷史同樣見證了一次又一次警察的暴力。

如今,那片見證檳城重要時刻的場地被圍起來,高高的圍墻不像是美化工作,倒像是在把這個地方圈起來。做為多場集會的策劃人之一,這不是一個好現象,集會從來都不應該在被圍起來被隔離的地方舉行。安全措施方面也是考量點之一,萬一警察開始暴力起來,參與示威的人群不就被困?

為什么這個地方被圍起來?這個計劃是中央政府的,州政府的還是地方政府的?這個工程的目的是什么?目前看起來是僅僅把這個場所圍起來。

換了一個州政府不能表示換了一個新的制度,仍然需要人民積極的參與打開這個民主空間。



女性主義者的馬拉松
+0000k302009bUTCWed, 25 Nov 2009 15:22:11 +0000 4, 2008, 10.37下午11
类归于: 你民我主

下著細雨的早晨,我賣力地往前跑,涼風徐徐地吹,墨鏡在這種天氣是多余的。

身邊有很多穿著類似同樣的白衣,有人在走有人在跑,男女老少人數似乎可以和黃潮比較。

小雨繼續的下,路旁有人停下拍照有人幫別人拍照。身邊的景物很快的隨著跑動的步伐被其他的景色取代。我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跑過檳威大橋,雖然只有經過那么一點點。

這是第一次參加檳威大橋的馬拉松,參與Fun Run的項目。因為是Fun Run就沒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只是要求自己跑完就好,也知道自己的體力有限。

直到前一個晚才來看路線圖,翻翻主辦單位贈送的小書包里有什么法寶。看到全程的馬拉松覺得非常失望,因為獎金是依據性別來頒發,之間的差距事小,這樣的分法才是讓人失望之處。至于40或者以上的男性則有另一個組別,而獎金則和18歲以上的女性是一樣的,而且并沒有40歲或以上的女性組別。是依據體力來劃分獎金的嗎?男女在體力上是有差異無可否認,但是不是這樣就決定了男性的獎金遠遠高于女性的獎金?

全世界的賽事很多都是依據性別來決定獎金,但是檳城會否因為芭蒂希雅成為市政局主席而比較進步?曾經在書店看見一本書是女性在各個領域第一次出現的記錄,第一次獲準參與比賽,第一次投票,很多很多的第一次。但是似乎這種第一次不如女性的初夜般讓父權主義者如此著迷,在其他的記錄是女性主義者一路用手指頭摳出來的路,單是今天在我國普遍的投票也是用人命換回來的。

仔細看這些記錄有是不是在促進全人類的發展?女性主義者爭取的不單單是女性的解放更是全人類的進步,也將男人從神話中解放叫他們不再背負原本就不存在的光環。這些所謂制造了第一次的記錄的女性是自覺的還是被其他人擺在那個位子上,別忘了還有選票的存在。但是不得否認最終會有更多人因此意識到原來女性也可以做到,但是不是所有的記錄都是導向進步。

這個社會的民主化過程中是不是有考慮到女性的需求?是不是又將女性從屈從的地位解放出來?在今天物價高漲的社會,夫妻都得工作養家,回到家里女人是不是還繼續扮演煮婦的角色?如果期待一根蠟燭兩頭燒,怎能要求在職場上公平競爭?懷孕的媽媽們的待遇又如何?生育能力是富還是禍?能不能確保窮人家的孩子上學的機會不會被性別決定?

檳城有著芭蒂希雅,一位女性成為市政局主席同時間卻還保留獎金依據性別分類。我們需要更多有效的機制來推動性別平等工作,一個女人的出現不代表我們的社會有所進步。

我揮著汗水跑完了十公里。



外勞悲歌唱不完
+0000k302009bUTCFri, 20 Nov 2009 04:59:19 +0000 4, 2008, 10.37上午11
类归于: 你民我主

外勞悲歌唱不完

我經常都會在光大走動,因為我主要的交通就是公共交通,有時候也會忙里偷閑在艷陽高照的時間進去吹個冷氣也順便瞄瞄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偶爾,再得空一些而且有點閑錢還可以看出電影,所以還是會出現在光大。但是,光大真的是對我沒有吸引力,除了路過順便購買一些物品。也許,這也是外勞喜歡這個地方的原因吧!是那么多的超市公共交通最方便的一個。

我還單身,在異鄉生活,家里也從來不要求我給家用,自是自在的很。我是幸運的,能存到少少錢發著要再去升學的夢的人有幾個?我是其中一個,可能我在物質也相對容易滿足。有時候也會想想在家鄉的親人,算算每個月的開支和收入而且需要的時間,想想可能一年回那么一兩次就好了。外勞多久不能回家?合約一般是三年,而且合約經常只有一張來回機票,工作三年后能帶著一點點的錢、完整的身軀和老板供的機票回家已經是福星高照。

一個大學畢業生,收入不算差沒車沒樓,我在開支方面還是會很小心的計算,畢竟資本經濟體系在感冒的時候隨便打個噴嚏我也會被影響。現在隨便出門轉轉,口袋就會輕很多,所以有時我真的是想窩在家好了。外勞的薪水是非常的低,在他鄉工作他們連出來走動的基本權利都沒有。姑且不說他們的護照都被扣留,他們低廉的薪金所以很多時候根本無法讓他們消費。若我覺得是負擔的消費,到了他們的肩膀簡直就是千斤重。

很多外勞都是典當自己的全部資產飄揚過海的來到大馬工作,很多更是被欺騙的,以為來到有好日子過沒想到是會過著那么戰戰兢兢的日子。背井離鄉的滋味,他們嘗的辛酸不是大馬人可以體會的。

在大馬他們從事3D工作,危險、骯臟及高要求。若說發展大馬的一份子是他們絕對不是言過其實,畢竟以這么低廉的薪金,我們的發展算是“賺到了”。

但是,我們往往都會忘記做出貢獻的人。在我們眼中這些嚴重被剝削的外勞變成了帶來治安不好的嫌疑犯,這些薪金低的不像話的外勞成了不受歡迎的顧客,只因他們只能買廉價物。我曾經遇上一個被警察打槍的外勞向我求助,我只能建議我跟他一起去警察局報警或者是透過其他投訴管道。解釋完可以做的程序和可能面對的狀況,他看著我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好像我要他跳進火坑似的,想想我絕對能理解他的感受。多少的大馬子民對著一切不滿只能咬牙切齒,比較強勢的就好象黃明志還可以去到TNB唱了一首歌。

至今,我還是會在閉上眼睛的時候,看見那雙無助的眼睛,想著自己想寄給家人的6百塊馬幣就這么被搶走了。事后,那名外勞還在車站掏出皺巴巴的幾張小鈔要幫我還車資,說什么若不是因為他的緣故我不需要去到北海。我不是想說外勞都是這么老實巴交的,但是自問我們是否公平的對待他們?

當檳州的議員黃偉益將光大的治安問題歸咎在外勞身上和覺得外勞對促進光大經濟沒有幫助的時候,我想外勞的明天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



“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倒翁逼宫”
+0000k302009bUTCWed, 11 Nov 2009 16:32:44 +0000 4, 2008, 10.37下午11
类归于: 你民我主

 

 

我只能驚訝我們有這么臉皮厚的領袖!

我沒有長期留意馬華的動向,畢竟我不相信種族政黨可以對大馬民主化有什么貢獻,而且若是一個政黨是長期靠另一個政黨的庇佑,我實在看不出這個政黨能有什么做為。

308的海嘯似乎沒有把說這句話的蔡細歷給沖醒,一個人的舞臺早就不能賣票了啦!他還想著“除了我”這么落后的概念,在政治里說“除了我”這句話,我實在不難估計他的民主意識。我很抱歉用了這么攻擊性的字眼,但是看到馬華的狀況,很難有好心情說好話!雖然,我一直都不支持馬華,但是一想到下一屆大選這些人還是會“蹦”出來做候選人,我的腦是在是隱隱作痛,這么說對其他人不是很公平,但是事實上這就是一個種族政黨,但是多元化的競爭也不是壞事。

事實上,每天將“除了我”這種概念做為思考基礎的大有人在,包括我自己,只是像蔡細厲這么臉皮厚實屬少見。

太多的人,坐在了一個舒服的位子,忘了以前自己是怎么奮斗過來的又或者是怎么踩著其他人頭過來的?“除了我”不外乎是不將其他人看在眼里,許是害怕周遭的實力有一天會將自己吞噬,又或者是自己的思想和其他的人有些差異,覺得“除了我”實在是沒有什么人辦得到。

在民主社會,辯論是一直在發生,決定也是集體決定,安華只能是安華,而非救星。“除了我”也許是一種犧牲的情懷,但是更多時候是一種高傲和目中無人的姿態。但為什么不管輸了大選或者贏了大選,“除了我”這種心態還存在。“除了我”只能是顯示權力在誰的手里,蔡細歷是掌權的人,怎么掌權我不清楚,但是不應該有這樣的特權讓整個黨上下只有他能逼宮。我們是不是給了太多的權力給這些所謂的“大人物”,給他們權力又是為了什么。

國州議員有他們的工作綱領,地方政府有地方政府的責任,如果國州議員做到像地方政府,而地方政府繼續癱瘓民聲一樣不能解決。我們必須有智慧重新思考我們對人民代表的要求,他們代表的是一個選區的人民,“除了我”并不是解決方式,必須是一個時代人民的要求。

沒有人民手中的一票,你不可能上臺,同樣的因為失去人民手中的一票,所以江上動搖。但是屁股因為失去椅子還沒涼或者坐在椅子上的還沒坐熱,還是將位子當成是私人產業。最后,撼動江山的老百姓干什么去呢?繼續恢復朝九晚五的日子,繼續揣測究竟我們的發展會是怎樣的一個路線,是親民還是親商?因為不滿意國陣政府好不容易投下的一票,在這一屆究竟會帶來什么改變,人民能不能奪回他們失去已久的權力?

請加入反叛的隊伍,不再屈從于霸權的政黨政治。



反思
+0000k302009bUTCWed, 04 Nov 2009 14:07:03 +0000 4, 2008, 10.37下午11
类归于: 你民我主

我停止供稿給光明日報的這段期間,越來越難下筆,思緒隨著政治變得越來越混亂但是不曾停止思考,思考固然叫人頭痛,但我也不愿讓其他人牽著走。

我幸運的在政治輪替的年代成為人民之聲檳城支部的協調員。以年齡計算,我逃過馬哈迪時代,從阿都拉年代至納吉年代我見證了兩個“朝代”的不一樣。

不管處在那個年代,反思過去短短的兩年,在政治交替的年代,我不曉得我究竟可以怎樣參與決策過程。

每天翻開報紙,我不知道民意什么時候被尊重。馬華的特大是這個年代的笑話,內政部假造的內安法令投票也是一個笑話。看著每天跳來跳去的青蛙,我實在有點吃不消,每天更新的新聞,沒有任何結果的案件,吵鬧不休互相指責的新聞是在是讓人頭痛欲裂。

站在這個混亂的年代,發生了的事情往往無法追究,能做的事設立更好的民主機制,但是過去種種的事跡讓我懷疑任何一個政黨的政治意愿。多少冤魂無從估計,但是我們不應該一再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作為公民社會的一份子,除了實施監督政府更加需要給予建設性的批判。公民社會應該是你和我的責任而非相關組織的責任,在畸形的年代奇特的政治現象往往教人不知所措。

做為人民之聲的協調員,我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勝利者說話的年代,我缺乏了很多歷史的認知對人權的認識也不全面。我往往無法對政治現象做出回應能力,也缺乏智慧整理這些莫名其妙的政治亂象。

這個年代,我們無法仰賴處在政治主流的人物,也無法將自己的命運交托在沒有決策權的公民社會。唯有靠我們自己積極爭取,讓我們爭取說話的權力,讓我們擁有參與及決策權,打破霸權的年代。

這兩年,從參與社會運動我得到最大的益處就是不將自己的命運交托在政客手里,不管他是政府或者是反對黨。只有結合人民的力量才能影響決策,我們還沒有進步到參與討論的地步更別說決策權。

今天明天的轉變經常是看政客在思考對自己的政治地位的考量,而非是否對民眾有利。畢竟資料的擁有者并非手無寸鐵的百姓,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被剝削的是處在底層的老百姓。

我們用我們的血和汗建立這個社會,但是我們對發展的方向卻是不知所以然。“宏愿2020”,“一個大馬”究竟要帶我們去哪里?916的假期究竟對我們有什么影響,我們甚至不愿承認馬共對我國獨立的貢獻,多少人將自己的白骨獻給這個土地的獨立,至今仍被看待成是恐怖分子。

故事是勝利者的故事,我們從何而來要往哪里去?

 



處在瘋狂的國家
+0000k312009bUTCThu, 29 Oct 2009 11:35:58 +0000 4, 2008, 10.37上午10
类归于: 雜記

每次去培訓我都必須跟其他人報告大馬的人權狀況。每次都有不同的體會。

最后一次準備,我有想哭的感覺。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的眼淚不用錢的,也許我所有的反應到了最后應該都是哭泣,但也不曾這么無奈過。

我總想離開,但是怎么打算都離不開“大選什么時候”,“在大選前可以做什么”,“不要走太遠,最好可以很快速的回來”,“最好可以學點什么回來可以派上場”,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我將遇見什么,也不知道不能寫,組織能力超差,沒有什么強項的我究竟可以做些什么?

我必須好好惡補!以一個女性的視覺重新出發。我得為自己做些什么,因為這個軀體被不公平的對待。有著同樣軀體的(不管什么形,占了人口的一半!)

我處在一個瘋狂的國家。

不是看新聞看得想睡覺,就是看的想哭。

再不然就是一頭霧水,究竟是什么和什么?亂七八糟的鬧成一團。

每天都過的極度緊繃,每天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什么東西為先。

每次看報紙就會想今天有什么課題呢?

看完以后會在想,昨天的完結了嗎?

我想做性別課題,因為我“性”民主。

除了,民主這個大方向是一樣的,我實在看不出我(當然不是一個人啦!)究竟可以怎樣安撫這個躁動不已的國家。可是,有太多的人看著我,好好的人權放著不做,去做這么奇怪的課題,整天都在談“性”,看著我一副“你沒病吧!的表情”

但是,我希望可以推動大馬的性革命!

“民主之樹”每二十年就得用改革的血淋一次(忘了原文是什么),我們獨立了這么久,看了國陣那么久,改一改好像真的很不行,什么丑事都抖出來。

但是想想是好事,拉拉肚子不也是清腸么?

大馬政治是時候拉拉肚子,只是跑在前線的人難免會被新鮮熱辣的大便撒的一身屎。

我們究竟有多少后盾,或者是正在成長的生力軍。

想想,有點怕怕!

我凌亂的文筆不足以表達我們的政治局勢到底有多亂!



棋子旗子
+0000k312009bUTCThu, 29 Oct 2009 00:22:21 +0000 4, 2008, 10.37上午10
类归于: 雜記

風里陣陣腥味,嘴饞的貓兒躲在墻角,等待機會。

墻上滲出血絲,墻壁后面有不能說的故事,沒人看見。

各色旗子還在飄揚,把愛人和被愛的繼續分開,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