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归于: 你民我主
販賣安全
雖然常常下去吉隆坡公干,在前往朋友的住戶時發現那保安亭子已被建好,籬笆也圍起來了,門牌上都有一個黃色標簽是說明這些保安的“老板”是誰。
走到朋友家門前時沒有看到這個黃色的標簽,知道其實他們的經濟狀況都很不好,若這間家被打槍保安系統是怎么處理?
反盜鈴,養狗,有錢一點的住家請保安人員看門道現在整個住宅區圍起來一起合資請保安人員我們的安全建立在我們的財力上。常常被打槍的未必有錢,不過是因為這群人其實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我常聽說難民被打槍。這群人能有什么儲蓄?但是就因為他們不受政府承認所以前往報警有一定的風險,所以他們相對來說也很好“對付”。
有被打槍過的人或者和警方交涉的受害者都知道警方在處理案件的大多時候無法專業的處理案件。報警對于電單車被偷大多時候是為了防止自己的電單車被盜用被栽贓。
警方大量出動干擾和平請愿,自甘淪落成為國陣政府的打手,最近的民聯和國陣政府同時出現在黑風洞,警方的出現無疑不是獨立而是被中央政府操控。
警方頻頻說警力不夠將治安問題拋回給老百姓,再由資本家包辦治安問題,卻將人民的錢大量拋在一些沒有必要的大工程。種種貪污的案件和監守自盜的新聞涌出,說明我們無法監督我們的政府,監督機制沒有建立同時種種惡法剝奪了人民的知情權。
政府沒有照顧弱勢團體,安全的保障更多時候是有資本家提供給有錢的人,而窮苦的人并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護。
其實更多時候警力的分配會是更著重于對付民聯或是公民社會,倘若這些警力被分配去巡邏應該是更為正確的職務。最近,我在檳城居住的花園半夜都有警察巡邏,我難得可以跟警方有和平接觸。
中央政府制造很多矛盾讓我們無法和平共處,從膚色、宗教、階級等等,都讓我們形成了對立的狀況。但是大多人民經過了的多年的“磨練”已經可以認清政府的陰謀,在種種事件發生以后可以保持冷靜不讓陰謀進一步擴撒落實其計劃。
中央政府將我們的安全抵押成政治籌碼,在不同的時間煽風點火同時制造假想敵讓中央政府合理化自己打壓的行動。
我曾經覺得政治是骯臟極度不愿理會,但是后來發現原來自身安全都得不到應有的保障,更糟糕的是很多人成了中央政府制造的假想敵同時成了大眾排斥的群體成了多種不同迫害的受害者。
自身安全脫離不了政治,關心政治局勢,保障自身的安全,拒絕成為壓迫被制造出來的假想敵的加害!
类归于: 你民我主
紅花綠葉
要讓人明白廢除惡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就算是打著改革牌出場的民聯政府的演員演技也是有綠葉有紅花。
有天,一個相熟的記者朋友采訪安華的節目回來,說安華希望警方援引內安法令對付教堂縱火事件的任務。后來查證他是在開玩笑但是我已驚動了吉隆坡《反對內安法令聯盟》的協調員讓她趕快找透過其它管道求證。因為這件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廚房的鍋鏟收起來,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把他收拾了,因為真的不好笑!
我是承認我對政治人物的信心幾近潰散,特別是在廢除一些惡法上;對以往相熟的議員則保持一段適當的距離,因為實在難以猜測政治人物打什么算盤。
林冠英做為一州之首曾經承諾,只要民聯政府執政中央,一定會廢除煽動法令及其他惡法(17/10/09光明日報)。但是,曾經因為《煽動法令》失去自由的他在神廟濟貧的事件上卻建議警方引用《煽動法令》(18/11/09星洲日報)。不管執政了中央或是沒有,但是惡法就是惡法,無論任何人都不該在這樣的法令下被對付!
馬青(30/8/08星洲日報)、彭文寶(31/8/08星洲日報)、民政黨中委柯希南上議員(31/8/08星洲日報)、行動黨(1/9/08星洲日報)、五州民青團(1/9/08當今大馬)等多個政治人物都紛紛提出援引《煽動法令》對付當時鬧得轟轟動動寄居論主角 – 阿末。其中多個不乏民聯代表,國陣的已經在位那么多年再多的批判對他們也許是免疫了,唯有在選票上下猛藥,倒是民聯的政客叫人心寒。開始學乖,不管是民聯還是國陣,原來最有效的方式還是選票。
公正黨居林萬拉峇魯國會議員祖基菲里最近開口建議警察援引《煽動法令》對付回教黨沙亞南國會議員卡立沙末是讓人失望但不是第一單。
這個競選聯盟好不容易才在去年尾推出八大民聯共同綱領,其中第五條為废除内安法令和所有高压及残酷,并会侵犯每个大马人基本自由和人权的法律,這個應該包括《煽動法令》吧!
政治體制里面是復雜的不管是國陣或者民聯都一樣有紅花和綠葉,能暫時成為為依據的應該是共同綱領。國陣就算有紅花卻在大馬的土地上施虐了半個世紀,民聯推出了一份暫時還能撫慰人心的綱領卻是極度需要提高下批候選人的素質。
對于一意孤行想繼續操控惡法鞏固自己的權力的政客,我們不用太客氣,下一屆直接將他們遺棄就罷了!
大馬是個美麗的國家,每次出門回來我都會有同樣的想法,但是我們并沒有太多的半世紀容許我們寵溺這些政客。過去的半個世紀,大馬變的千蒼百孔,硬是靠著不實際的空頭口號繼續揮霍。
是時候把紙筆拿出來,把政治人物的成績一一列明,下一屆改扳的扳該繼續為民服務的就留著。我們尋求是制度上的改變,制度上的改變至少能讓大馬還能有些空隙喘氣在繼續往前。
类归于: 雜記
“我們要有focus。”絕對贊成,有些運動起步慢在整理的時候能不能容忍更多的時間和更多的思考空間而不是假定這個平臺這個方式可以帶來改變。
类归于: 雜記
做其他人不愿意做的東西和其他人不能做的東西有差別。
类归于: 你民我主
話說我一回到家,打開電腦想看新聞,線上的朋友就趕緊把一大堆文字寄過來。我才發現劃龍舟劃出人命!
意外是無法預測和避免,發生了意外檢討是必要的,但請不要在死人身上撈取廉價的政治資本。
意外發生后各黨的高官顯要都紛紛出席在事發地點,而政治小嘍嘍們則在面子簿,網上論壇議論這件事,當然也有許多真正關心這件事的朋友。我看到了一些現象,但是卻不太能理解,平面媒體也許沒有電子媒體這么方便回應,但是還是期待這個討論。
魏家祥到海上逗留1小時半,然后回到岸上開記者會表示移走現場的兩艘拖船(我在想他是轉述救災隊伍的說法,還是他在指揮救災工作?)只是“傳述”救災隊伍的話倒不如讓救災隊長報告,也許還能知道更多細節的東西。若是只是“傳述”,1小時半的汽油還真的。。。。。。若是指揮,為什么是副教育部長指揮救援工作?
在網絡上掀起了討論包括為什么林冠英不在現場,他在現場和魏家祥的角色差不多吧!我沒有很強烈反對政治人物到現場,只是不知道作用是什么,首長跟副教育部長一樣,不見得會指揮救援工作吧!雖然他趕緊從黨大會趕回來,但是實際的工作他不會比救援隊伍更了解吧!我非常的希望救援隊伍發揮作用,否則我們納稅人的錢就真的冤枉了。
措辭最激烈的要算陳嘉亮,他在面子簿說“為了去民政黨化,貓政府強行舍棄相對風平浪靜的孟光和直落巴巷水壩,選取五條路對面海域舉辦龍舟賽。”甚至耍起脾氣來自稱政治小嘍嘍。
我不曉得州政府的政策是不是真的為了“去民政黨化”。這些搬不搬,做不做究竟是以人民的利益來考量,還是看這是那個政黨提出來的?這個還真是要他們自己開口說真話才知道,因為政治人物都會說是為了人民好,實際上不一定。
民政黨是不是會考慮申請直落巴巷是民政黨政府辦龍舟賽地點的專利權?若其他政府繼續这个做法就說是這個政府民政黨化,若沒有繼續就說這個政府去民政黨化。怪哉!
意外就只能是意外,安全措施做得不足等都必須被檢討,偏偏政客小嘍嘍檢討的方式相當特殊:是根據現任政府有沒有繼續跟著前朝政府的做法。雖說現任政府還有很多需要進步,但我非常肯定若是繼續“民政黨化”投票將變得沒有意義。
政治小嘍嘍,我們要的州政府正是去“民政黨化”!你準備好做一輩子政治小嘍嘍沒有?
类归于: 好书介绍
閑來無聊,看不下去Kate Millett 的Sexual Politics就找一本不用想太多的書。
他的想象力真的是很強,筆名復活這樣都能說出那么多故事。
我雖然不是他的hardcore書迷,但是我在電影方面確實是偏愛驚悚故事。現在看書倒還不常選驚悚故事。
這本書是在等人的時候消磨完的,幾可憐一下幾天幾夜沒睡爬不起來,還好沒有暴斃在床,祝他功課快快趕完啦!
类归于: 你民我主
我们一向来有很多禁忌,种族课题少碰、性别课题包装成扶弱课题、大家你信你的神,我信我的神。最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大家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假装快乐的生活,实际上整天战战兢兢过日子。
大选一到赶快买米,赢了大选赶快回家把旗收起来,为什么我们不能就是真的是携手共创未来,为什么我们需要对我们的邻居有这么多的提防。
大马是个多元种族的国家,可以这么多年的和睦共处的确是不容易。但是政客都喜欢透过各种不公平的政策制造各种矛盾,将原本的信任转化为对政客有利的猜忌。看到一堆白骨,我们谁也说不清这对白骨生前长着这么样的肤色,吃着什么样的食物。但是奇怪的是我们就是能够在生前给一大堆的人给自己贴上一大堆的标签,然后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也许我们看到其他人这么做自己也会想不通为什么。
政客是希望自己可以牢牢在位,大选的时候用了一大堆的恶法和各种让国家蒙羞的手段获取胜利。目标达不到就推出“一个大马”这样的计划,再不然就是到处丢钱搞一些不实际的工程害人害己,丢了面子事小,往往我们就是无力挽回一些无辜牺牲的性命。真的压力大了就送出一两只小虾敷衍受伤的人民,谁可以相信轰动国际的案件可以是些小虾,小蟹或小鱼做得出的?
任何字眼都可以是逮捕人的借口,任何威胁政权的举动都可以成为警方合法行使暴力的借口。就算人民之间没有矛盾,为了转移视线,政府还是会出动一小撮人做一些真的是可恶的事情让大家彼此猜疑。
但是,他们似乎看不清楚在这个时代我们已经日渐成熟,我们不单是依赖单方面的新闻而是有了更多批判的声音让自己更多的思考,不至被误导。人民也开始意识到这个腐败的政权开始瓦解,也开始意识我们不能再分彼此,而是必须携手合作,否则弄垮我们的是自己的无知和政客无限的贪婪!
种种的党争和纠纷都是旨在权力,人民要求的是自由民主的国家经济上的稳定。但是,过去的经历让太多的人将自身的自由交出来换取被操控底下奢侈的安稳!
咖啡起价,石油即将起价,可以预见即将来临的通货膨胀,当然还有许许多多内政部发出指示不可以在报章谈论所谓的敏感课题。
这个政权是虚伪的,你怎能总是用国情不同推搪一切。你怎能总说人民不成熟,所以还是持续保留一切恶法。你怎能利用国家的善良子民达到自己保全位子的借口,你怎能忍心让孩子没有爸爸,你怎能忍心让白头送黑头?你怎能忍心将家庭分割在一层玻璃两旁,让七年的思念涂抹在冰冷的墙?
你怎能继续执政?
现在不反抗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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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1st book i finished this year.
Taraneh told me she had heard that before executing girls, guards raped them, because they believed virgins went to heavens when they died.
“Marina, they can kill me if they want,” she said, “but i don’t want to be raped.”
the author is Marina Nemat.
when i read the paragraph, i have to stop and drink some water and rest for a while before i able to continue.
类归于: 你民我主
2009年来的很快,快得我还在回味2008还未准备2010。
2009年是非常精彩的一年,种种因为政权部分交替也被抖出来的国家弊病一直刺激着关心大马政治局势的人。
在经济普遍低靡和一再滑落的收入看到一再施政不当而被燃烧的财富,我总是不明白怎么还有脸在选民面前阴魂不散吹捧自己所属政党的政绩。
2010年的开端是拿我最爱的面包开刀。在大学时期有时候就爱啃面包,就算是现在工作繁忙的时候还是会习惯以面包作为主食。我不是在为面包打广告,但是面包起价确实是撞击我的生活。
国内贸易、合作社及消费人事务部副部长陈莲花甚至指出面包的主要客户是高收入的一群。我其实很难想象究竟这样的报告是怎么得到这样的结论。我虽然爱吃面包,买最多面包主要还是学生时代,那时候绝对是没钱的理由多于喜欢面包。
做出这样的结论也应该是在高档的面包店做的调查,我真好奇人们怎能相信这样的报告?
可能富有者如陈莲花的确是吃贵面包不是Gardenia与High 5,以她的认知那也不能说是错误。但是管理国家,那么只能说她不合格。最低阶层受的影响最大,因为大部分的收入都花费在温饱上。
2006年与2008年,石油大幅度起价,会注明这两年不是因为只起两次而是这两年都有组织性的抗议行动。相信走出门的人都感受到这个价钱的变动,就算是无车阶级像我这样坐趟巴士还是直接面对冲击,不是只有那些做大房车大量用油的有产阶级才会被影响。大房车还能换小轿车,坐巴士的我只能换去走路。
同样的,吃贵面包的陈莲花可以改吃普通的面包,但是我吃什么?
油啊!糖啊!面包啊!这样的东西一起,就算我仍然单身不用顾忌家庭状况,都要精打细算,何况是多张口的家庭。有些人的家庭收入甚至在我个人收入之下,那么政府在拟定政策的时候去做调查的面包店究竟是怎么拣选的?
在2007年咖啡豆爆涨的时候,我好长一段时间都在怀念咖啡的香味。在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结局,白糖再次让我觉得咖啡离我越来越远。喝咖啡都不让了,难道还不抗议!
类归于: 你民我主
正當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2009年即將劃上句號。
2009年來的很快也去的很快,正當我還在回味2008年,日記本已經換成2009年。正當我習慣2009年,日記本卻已經剩下那么幾頁。
每年不免都會有反思的環節,今年做得不夠;明年一定要有改善,唯有不斷鞭策自己才會不斷進步。
今年,我還沒有真正去反思,腦袋里的東西糾結成一團無法短時間整理出來。今年,最大的感觸莫過于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單薄的不像話。
由于工作的關系,組織通常都會辦一些活動,小型活動也就罷了,大型的活動時常讓自己精疲力盡。由于人手經常不足,所以一個活動結束以后,做檢討的時候就會意識到遺漏很多重要的環節,導致活動的失敗。
我開始意識到我們不能單獨工作。每次活動以后,看看參與活動的人我開始可以預料,這個活動能不能延伸成一個較大型的運動或者需要重新回到最起點開始進行討論。
現在,一個活動不能有太多的空間給其他人參與決策,我都會三思要是否繼續。因為,我不是要繼續辦活動,而是想要更多人參與這個運動。
不知道民聯政府是不是有同感?不知民聯有沒有意識到,沒有人民參與的改革運動,恐怕會很快面對挫折。
但是我想,應該是沒有,因為至今民聯政府并沒有誠意開拓空間讓我們參與,又或者是害怕開拓這個空間。畢竟群起的力量似乎已經不再是單單是為投票而來,更是期待改革的諾言被落實。
而民聯從提出改革的口號成了有機會落實改革的政府,在落實民主機制比如恢復地方政府選舉卻不免顯得扭扭捏捏。甚至在原則性的問題比如煽動法令的應用就顯得虛偽。
在野喊廢除,在朝呼吁警方引用這些惡法,這些例子隨手可得。
民聯政府從最初競選的聯盟發展到今天一起推出統一的綱領,委實是不容易,尤其是在分歧點上遮遮掩掩粉飾太平。我并非想諷刺,只是有著一定程度的保留。
推出的綱領,許是我沒看清楚,但是有點像是陳年月餅拿回去重新包裝的感覺。然后悄悄地把恢復地方民主的“還民第三票”的大選承諾改為“加强地方政府的民主”。
狠狠批判國陣政府也許已經不再是賣點,民聯手上還有四個州屬失去了霹靂的江山,人民是了解國陣的腐敗。但是民聯在怎樣才能證明自己有能力治理一個國家靠得恐怕不是國陣有多爛而是民聯有多民主。



